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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
有的人看似大大咧咧地活着,可背后藏着的是一颗比谁都敏感的心,稍不注意就会被伤的很厉害,有的人迷迷糊糊地活着,却悠闲快乐,有的人总是被保护着,可她渴望有一片蓝天让她自由飞翔鉯鎆啲我
╭⌒]ɑ﹎鉯鎆啲我`~ɑ °x.‘嘴角撐起dě微笑 是硪最後の驕傲﹏の ★__ 编辑 | 隐藏ɑ。眼淚縂是那麽討厭 .吥倁吥覺蓅丅來┊.. ★__ 離開.只不過是 ⒈ 個 華儷嘚..轉裑搜索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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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问量: 623
- 日志数: 18
- 图片数: 9
- 建立时间: 2007-10-19
- 更新时间: 2007-12-07
乱来
太陽の當空照.花兒對我笑. -┈┈┈----┈---┈┈┈----┈-- 小鳥說, 早早早.. -┈┈┈----┈---┈┈┈----┈-- 妳爲什麽 背著[ 炸藥包].? -┈┈┈----┈---┈┈┈----┈-- 啊.我去炸學校, -┈┈┈----┈---┈┈┈----┈-- 校長不知道. -┈┈┈----┈---┈┈┈----┈-- 拉根弦 ,快快跑. -┈┈┈----┈---┈┈┈----┈-- {老師}炸傻ㄋ.學生 放假ㄋ, -┈┈┈----┈---┈┈┈----┈-- 校長說..好好好. -┈┈┈----┈---┈┈┈----┈-- 沒有老師 回家睡覺覺.niwo
你见过太阳么,那是最初的单纯 或者,那只是我想回去却永远也回不去的年代 你知道成长么,那是无奈的抉择 或者,那只是和我隔了一层纸的事,告别幼稚 你希望快乐么,那是做梦的想望 或者,那只是与我无关却无时无刻都想得到的 你明白单纯么,那是儿时的太阳 或者,那只是想握住五彩斑斓的波板糖的愿望我的最新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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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那个谁
2007-11-18
小说里有一个情节是这样的,女生和男生已经分手了,女生假装着很坚强,什么都不在乎。有一天大家都在上晚自习,突然停电了,那个女生因为一直爱漂亮所以一直带隐型眼镜,医生告诉她,如果她一直带隐型眼镜的话,视网膜会逐渐逐渐变薄,有一天会失明。所以,当四下突然一片黑暗,那个女生第一个反应是自己瞎了。于是,她突然爆发出一声无比悲怆地哭喊,她在喊那个已经和她分手的男生的名字,而这个时候,那个男生从教室另一边,借了个打火机,打着微弱地光,朝她走过来,拍拍她的背,说,没事了,没事了。
后来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突然被一片突如其来的黑暗吞噬,我第一会喊出口的名字,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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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我有多爱你
2007-11-16
这是两只兔子的故事。一个母亲,一个孩子。它们是栗色的。现在,小栗色兔子该上床睡觉了,可是它紧紧地抓住大栗色兔子的长耳朵不放,它要肯定大栗色兔子在听它说话。它说:“猜猜我有多爱你?”大栗色兔子说:“哦,我可猜不着。”小栗色兔子说:“这么多。”它张开两只手臂,伸得尽可能的远。可大栗色兔子的手臂更长,它说:“我爱你有这么多。”“嗯,这真是很多。”小栗色兔子想。
小兔子又说:“我爱你到我的手能伸到的最高的地方。”
大兔子说:“我爱你到我的手能伸到的最高的地方。”小兔子想,这真是够高的,我希望我的手臂也有那么长。
接着,小兔子有了一个好主意。它打了个滚倒立起来,把脚伸到树干上,说:“我爱你,直到我的脚趾尖。”
大兔子把小兔子甩过头顶:“我爱你一直到你的脚趾尖。”
小兔子说:“我跳得多高就有多爱你。”它不停地跳上跳下。
大兔子笑了,说:“我跳得多高就有多爱你。”它跳得真高,它的耳朵都碰到了树枝。小兔子想,这真是跳得太棒了,我希望我也能跳得那么高。
小兔子叫喊起来:“我爱你像这条小路伸到小河那么远。”
大兔子说:“我爱你远到跨过小河再翻过山丘。”
小兔子想,那真是很远。它太困了,想不出更多的东西来。这时,它看见了黑沉沉的夜空,没有什么能比天更远了。它说:“我爱你一直远到月亮那里。”说完它闭上了眼睛。
大兔子说:“哦,那真是很远,非常非常的远。”它把小兔子放到用树叶堆起来的床上。然后低下头来亲吻小兔子,对它说晚安。
然后它躺在小兔子的身边,带着微笑轻声地说:“我爱你一直远到月亮那里,再从月亮上回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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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爱倾听
2007-11-16
上帝给了我们耳朵,是让我们能听得到世间所有纷杂的声音;人类给了自己爱心,是让我们将所有纷杂的声音,转换成美妙动听的音乐。
那段日子,我被楼上楼下的住户折腾得快疯掉了。
我家住二楼。住我楼下的,是一对下岗夫妇。为了生活,这对夫妇买了一辆破旧的三轮摩托车,每天出去载客,深更半夜才回来。那辆摩托车破旧得像个严重的哮喘病人,“突突突”的响声像哮喘病人的咳嗽,不但巨大,而且让人揪心般地难受。每晚,我躺在床上,刚有一点睡意的时候,那辆摩托车就拼命“咳嗽”着回来了,声音攀上楼来,钻进窗内,搅得我睡意全消。
我楼上的那家住户,不知怎么心血来潮,给女儿买了一支箫。每天天刚麻麻亮,他就逼着女儿练习。那声音呜呜咽咽,毫不连贯,毫无乐感,听在耳里,像鬼哭狼嚎。
我每晚被楼下摩托车的“咳嗽”搅得没有睡意,早晨又早早地被楼上的箫声“哭”醒,弄得我精神不振,心情烦躁。我想,应该好好与楼上楼下的住户谈一谈。但临到他们的门口,我又犹豫了,谈什么呢?让他们不要再发出噪音?可楼下的那个住户,破摩托车就是他们的饭碗;楼上的那个住户,箫声就是家长对孩子的希望。难道我要他们放弃饭碗放弃希望?我不忍开口,他们也不会答应。
几经考虑,我决定搬家,搬到一个清静的地方去居住,那样有利于我的写作,也有利于我的健康。我找到一位朋友,诉说了我的苦衷,叫他帮我物色好的住所。朋友笑眯眯地听着,然后问我:“你觉得我居住的环境怎样?”我说:“就是觉得你这里清静,所以叫你帮我找住的地方。”朋友得意地点点头,说“好吧,你先在我家里坐一个小时,感受一下。”
我在朋友家里呆了一个小时,这里的环境确实幽静。但一个小时后,人们陆续下班回家,嘈杂开始显现。最要命的是,隔壁的阳台上,传来一种含糊不清的类似于说话的声音,像原始部落的人用特殊的声音在喊叫,声音刺耳而使人不明所以,让人听了格外不舒服。
我问朋友这是什么声音。朋友说:“一个9岁的男孩,在学说话。你仔细听听,他说的是什么?”我侧耳倾听,那男孩无疑在重复一句话,但我怎么听都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我猜测说:“他好像在说,羊刚仆倒在地。”朋友哈哈大笑,说:“你错了。他是说,阳光普照大地。”说着话,他拉开了通往阳台的门,以使那孩子的声音更大一些。这时我听到,有一位妇女,在不断地纠正那个男孩。妇女说的,正是“阳光普照大地”。但无论妇女怎么纠正,那男孩说的,仍是“羊刚仆倒在地”。
朋友问我:“如果让你住在这里,每天听到这样的声音,你感觉如何?”我直摇头,实话实说:“受不了,不但声音太吵,而且他怎么学都学不会,听着都被他急死。”“但是,在我的耳朵里,这孩子的声音简直就是一曲美妙的音乐。不但我有这样的感觉,住我们这栋楼里的人,都有这样的感觉。”
朋友见我一脸诧异,便解释说:“这孩子是个弃儿,一出生就又聋又哑,所以他的生身父母抛弃了他。是我的邻居将他捡了回来,不但抚养他,而且到处求医问药为他治疗。从他四岁开始,我的邻居就开始教他说话,我们都以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我的邻居锲而不舍,坚持每天教他。到他5岁的时候,有一天,他居然开口叫妈妈了,虽然声音那么模糊,但我们都听清了。我的邻居当时就激动得哭了,我们在场的许多人都热泪盈眶。我的邻居含辛茹苦这么多年,终于让这孩子开口说话了,你说这怎么不让人激动。所以从那以后,我的邻居更加认真地教他说话。”在我离开朋友家的时候,朋友说:“你听这孩子的声音,很刺耳,很不舒服,那是因为你是用耳朵在听。而我们听这孩子的声音,很动听,很欣慰,那是因为,我们是用爱在听。只要学会用爱去倾听,这世间的许多声音,都是美妙的音乐。”
朋友的话,在我的心里产生了强烈的震撼。是的,如果用耳朵去听,这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声音,有动听的,有刺耳的,有美妙的,有聒噪的。这些声音全部入耳,可以让你觉得是一种享受,也可以让你觉得是一种折磨。但如果用爱去听,这世界上,就只有一种声音,那就是,美妙与和谐,让人觉着欣喜和欣慰。
我打消了搬家的念头。奇怪的是,再听楼下摩托车的轰鸣,我没觉着刺耳,而是觉着欣慰,这对下岗夫妇今天又有生意了,又有收入了,我为他们感到高兴。而再听楼上的箫声,我也能听到小女孩的进步。
上帝给了我们耳朵,是让我们能听得到世间所有纷杂的声音;人类给了自己爱心,是让我们将所有纷杂的声音,转换成美妙动听的音乐。想享受美妙动听的音乐,就要学会用爱倾听。 -
美国警察
2007-11-16
我三次在美停留,其间的直观印象和亲身经历,使我发现美国警察的工作确是一种十分耐人寻味的职业 。
在美国,一个家庭买了只公鸡,黎明时打鸣不停,街坊便给警察打电话说是受到了惊吓,警察是有责任来调查,并拿出意见来的。当然,处理这类琐碎的事情很难,可是再难也得调查解决。中国有句古话:“清官难断家务事。”公鸡打鸣的是是非非,该如何解决?
我孩子 家院里篮球场旁,有个跳远用的沙坑。一只野猫专爱到沙坑里拉屎,孩子找到警察,警察让孩子到管界警察所,去领一个诱捕野猫的网罩。这一招确实很灵,野猫抓住了,但是苦于没法处置,想来想去最后还是交给了警察。警察说要想办法找到野猫的主人,进行罚款。
这些琐碎而烦人的工作,确实是美国 警察生活的一个侧影。其正面的标准影像,则是一张张不苟言笑的面孔。一天黄昏,孩子和我从死火山公园开车回来,行驶在17号公路上,身后突然响起警笛声,孩子立刻停下车来。一个身材魁梧的白人警察出现在车窗口,示意摇下车窗。他先让打开车里的灯,然后目光严厉地向车里巡视一周,这其间,他的另一只手始终没离开腰上的手枪。之后,他要走孩子的驾驶证,拿到警车的电脑 里进行核查,确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才归还了驾驶证。
事后得知,这儿地靠美国与墨西哥的边界,近日毒品交易猖獗,那警察大概怀疑我们是毒品贩子,便一路跟了过来。他没让我们马上停车,大概是想碰到另一辆警车一块对付我们。可是在漫长的夜路上,他没有再碰上另一辆警车,便也只好独自下手了。这是否是美国警察生活的另一种表情?在我的认知里,他们可以装作视而不见的事情,几乎没有。
另一次难忘的历险——也是在墨西哥与美国交界处发生的事情。因为从美国入境墨西哥不用签证,孩子便带我到墨西哥边城玩玩。我们已然步入边境海关,想不到的麻烦事来了。一个人高马大的美国边防警察,看看我的护照对我说:“我可以放你去墨西哥,但是你不许再进入美国!此外,我现在就可以把你送到移民局,他们有权勒令你立刻返回中国。”警察态度十分严肃,他那双蓝蓝的眼睛死盯着我。在这短短瞬间,不仅我吓出了一身冷汗,连我孩子也吃了一惊。警察是有理的——原来我护照上签署的在美停留的日子已超过了期限,我已然是在美国非法滞留了。我终于想出事情的原委:中国作家代表团过美国海关签证时,随团翻译阴差阳错地把我和赵大年在美停留的日期张冠李戴了,而我还一直认为归期未到。
孩子解释了这些情况,似乎并没能说服他。我儿媳忽然从她的背包里拿出一张华文报纸,上面虽然没有英文,但是印有我的一张照片——那是洛杉矶《世界日报》的记者,采访我后发表于该报上的。警察把我和报上的人像核对好一会,脸上的冰霜才渐渐融化,第一次露出了笑容。他确信我并非有意滞留,把护照交还给我,说:“请原谅,这是我的工作。”
美国允许私人有枪,无形中增加了美国警察的危险系数。21世纪之初,我再次到美国的前些天,一个佛罗里达州的犯人越狱逃跑,亚利桑那州的交警当时并不知他是逃犯,只因他的汽车 超速,便开着警车追了上去,并勒令停车。逃犯倒是把车停了下来,可是当警察上前,还没等接近,那逃犯就开了枪。警察虽然身穿防弹背心,也没能幸免于难——子弹打在警察脖子的动脉上,那位警察的鲜血流淌在车辆如织的60号高速公路上。美国各州的众多电视台都有法制专栏节目。有一天,我无意间打开亚利桑那州的电视,看见了酷似好莱坞警匪片的真实镜头:在城市的高速公路上,一组警车正追击匪徒的汽车。匪徒掉转车头突然开向了逆行车道,警察立刻也掉转车头——“砰”的一声,匪徒的车子与迎面驶来的汽车撞在一起,公路上长龙般的汽车陷入一片混乱之中……那三个匪徒也真算命硬,居然没有撞伤,他们跳下车来向旷野逃窜,警察也从车上跳了出来,一边鸣枪示警,一边追了过去。这时直升机飞来了,在飞机轰鸣声和一片枪战声中,结束了这场追捕。最后,屏幕 上出现了歹徒被制服了的场景——但在这场枪战中,有一个警察罹难殉职,献出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当然,英勇献身是各国警察的共性。但是美国电影大片中警察的献身精神,并不都出自剧情的浪漫;而警察的子弹百发百中,倒下的永远是歹徒,则是好莱坞编造的神话了…… -
当星光出现的时候
2007-11-16
山村的夜晚一来临,我们就会听到一阵阵此起彼伏的狗叫声。过了子时,犬吠声便若有若无了,窗口的灯火接二连三地亮起来,仿佛白菜心一样带着白净的面孔……月光也在院子的水管边上洗着脸……
水恋一家人在山村里租房子住了两年多了,水恋的父亲老崔不停地忙活着,就像狗尾草一样坚强生活着。近来他不停地往返于工地和家之间,因为水恋的母亲 从老幺3岁那年就在离家不远的一家缝制工厂工作了。
凌晨,含苞待放的茉莉花展开笑脸时母亲才回来。水恋等着母亲,眼睛也就一天一天地越来越像茉莉花的黑色的种子。如果是夜间班,母亲总是很晚才回来。如果直到传来蟋蟀声音的深夜,母亲还不回来,水恋就会蜷缩着坐在熟睡的弟弟身边,竖起耳朵听着窗外熟悉的脚步声。
弟弟妹妹十分想念母亲,于是,水恋就牵着他们的手走了好一段路来到妈妈工作的地方。但是,水恋担心他们吵闹,就忍着不叫妈妈而是坐在排灰尘的排气扇旁边,然后,在那里伸着头看着工作的母亲。
有一天,妈妈在工作时突然晕倒了……母亲就像天上纷飞的花瓣一般,独自飘向了那不知归期的旅程。
每当看到6岁的老幺英才在妈妈的相片上黏着米饭粒儿的时候,水恋的眼泪就会不知不觉地夺眶而出……
母亲离开后的一个冬天,一场巨大的不幸又向水恋袭来了。父亲在工地上因坠落事故而造成了大腿骨和膝盖骨的骨折,连神经也受到损伤,左脚几乎无法动弹了。父亲在医院住了几个月,直到严冬来临之际才拄着拐杖出院。然而,为了养家糊口,父亲就揣着口香糖和巧克力到公园和饭店去卖。
水恋带着弟妹们来到车来车往的马路上,街道两旁挂满了圣诞节彩灯,人们急匆匆地走着。街道的一边,一个行乞的叔叔正叮叮当当地摇着铃大声地叫喊着:“……帮帮可怜的人吧!给我们不幸的人以一点儿温暖吧!”
“英昱呀,英才呀,我们现在回家,姐姐回家给你们煮方便面。”
“知道了,姐姐。”水恋用两手捂着英才的耳朵走着。因为那时候,她看到了远处的父亲,尽管心中想着未必是父亲,但那个人分明就是父亲。水恋急忙加快了脚步。
“姐姐,爸爸在那儿。”
“不是。英昱啊,那不是爸爸,爸爸怎么会在那儿呢?”
“是爸爸!姐姐,那是爸爸。”
水恋抓住要往父亲那边跑去的英昱。
“别去,英昱,如果爸爸看到我们会很伤心。”
水恋的眼眶湿润了,在她的眼里父亲的样子也变得模糊不清。老崔看起来很疲惫,他把身子靠在拐杖上并站在一扇窗户的前面。他在那儿站着,狼吞虎咽地吃着袋子里的面包。水恋和年幼的弟妹一边走一边擦着泪水。此时,在艰难地爬坡的孩子 们的头顶上正簌簌地下着鹅毛大雪。
在回家的路上,水恋带着弟妹来到了堆着许多雪的一个小教堂的院子里。在出入礼拜堂的台阶上放着一个很大的纸箱,箱子里放满了旧衣服。看到这些,水恋想起了父亲那破旧的夹克衫。水恋拿起了一件夹克衫看了一下周围,小心翼翼地下着台阶。此时,教堂的门打开了,一个中年修女向他们走了过来。
“孩子们,这么冷,在这干什么呀?”
水恋不敢看她,把头低了下去。
“要这衣服吗?你穿起来好像有点儿大。”
“要给我爸爸。”
“是这样啊!那就给你爸爸吧!”
“孩子们,太冷了,我们到里面去吧。”
修女和孩子们一起到了教堂里面。
“我是玛利拉修女,你叫什么呀?”
“水恋,崔水恋。”
“水恋几岁呀?”
“12岁……”
“那是上小学5年级呀?”
“原来是那样,现在要休学一年。”
“为什么?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我爸爸受伤了,我要照顾弟弟妹妹。”
“妈妈呢?”
“不在,她去世了。”
“哦!这样啊!水恋真是好孩子。”
“这鸟叫什么名字?”蹲在屋里一角安静地看着鸟笼的英昱问道。
“嗯,那是笼鸟。漂亮吧!”
“是。”英昱和英才十分好奇地围着鸟笼转来转去。而水恋却呆呆地看了跟死去的母亲的眼神十分相像的玛利拉修女好半天。
那以后,水恋就经常带着弟弟妹妹来教堂。而英昱和英才也从玛利拉修女那里收到了给他们作为礼物的教堂里的笼鸟。他们把笼鸟放在家里的屋角,时不时地看着它,一整天都十分高兴。不过,因为房租的问题,房东大娘脸色很难看,年幼的水恋心中也感到非常不安和恐惧。
“如果妈妈在的话,我们可能就不会这么冷,对吧,姐姐?”英昱颤抖着说道。
听了弟弟的话,水恋带着他们伤心地出了屋子,偷偷地来到房东大娘的厨房里,煤炭炉上面的水壶正烧着开水。
“姐姐,好暖和。”英昱一边摸着水壶一边兴奋地说道。英才则用温暖的手摸着水恋的腮帮子高兴地笑着。此时,天上的他们的妈妈也成了冬日的阳光,悲哀地看着水壶上如枫叶一般赤红的6只小手。
“姐姐不想妈妈吗?”
“按姐姐说的那样,每天只要一想妈妈就去睡觉,但还是看不见妈妈。”
“英昱啊!到这儿来。”水恋紧紧地把英昱的头抱在怀里。
“英昱啊!认真听,没听见什么吗?”
“嗯!姐姐,我听见‘咕噜咕噜’的声音。”
“那现在闭上眼睛,现在听到的是妈妈的脚步声呀!别睁眼,好好听,再想想妈妈的样子。”
水恋忍着就要爆发出来的哭声把英昱抱得更紧了……
“老公,上次我们对水恋她爸好像太过分了。”
房东大娘说道。“你也是这样想啊!他带着那些孩子生活多不容易啊!而我们却在这数九寒天里让他搬走,真是很过分。”
“看来我们不能那样做啊!水恋她爸还没出去吧?”
“还没吧,他要过11点才出去。”
“如果没出去,请他一起吃顿早饭,好吗?”
“真不错,那时候我怎么会那样?”
“那你赶紧准备早饭,我去带水恋她爸来。”
房东走过院子来到了水恋家的房前。
“水恋她爸,水恋她爸在吗?”
房里毫无动静。房东就轻轻地走到房门旁边的窗户并朝里面看去……
靠近窗户的笼鸟从鸟笼里掉了下来,死在地板上!
房东赶紧打开房门冲了进去。房间里已经充满了煤气,孩子们的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大家都没事还真是大幸,如果今天早上我丈夫没去看的话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真是谢天谢地!”
房东大娘看着躺在病房里的老崔说道。
“我看到笼鸟死了还犹豫了一下,真是差点出大事了。水恋她爸,以前听朋友说,笼鸟是最受不了煤气的一种鸟……”
“水恋她爸,我们错了,现在你就不用担心房租啦。还有从明天开始,我叫人把房子修一修,你也就不用担心煤气的问题了。”
“谢谢,总是给你们添麻烦。”
“说客气话了。哦,早上一位修女来过,她是来找水恋的,我就把这里告诉她了。”穿着病服的水恋听了房东大娘的话感到很意外,就在此时,病房的门轻轻地打开了,玛利拉修女手中提着黄色的小苍兰走了进来。
“水恋啊……”玛利拉修女的声音颤抖着。水恋从床上爬了起来朝修女的怀里扑了过去。抽动着肩膀哭泣的水恋,嘴里发出了呻吟一般的声音:
“妈妈!妈妈!妈妈……”窗外正无声地下着鹅毛大雪,去了天堂的妈妈正透过那被白雪蒙住的玻璃 窗看着痛哭着的水恋。
因为那无法触及的思念,她也只能在雪中无声地哭泣着…… -
人生若只如初见
2007-11-16
初见他,很心动吗?
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 懂得什么是心动?
可为什么每每回想起来会觉得隐隐作痛呢?是因为印刻在了磁带上,还是印刻在了心头?
宁静的午后,阳光与叶共舞了百年、千年,摇曳过了繁华与忧伤,只是初见时眼眸中那清澈的光芒,早已随风而去。
你,那天为什么拿个随身听站在门口偷录我弹钢琴?
我只不过恰好经过,恰好带着随身听,又恰好按了录音键而已……
那你今天又拿随身听来做什么?
我要……我要给你录一场真正的演奏会!
等等,我试试看好不好使。你随便说句话,看录不录得上。
我不要讲……
那我讲,天浩是个大笨蛋!天浩要成为最伟大的钢琴家!啊,录上了,录上了!现在,Ready?Start!
乐曲开始了,总有终了的时候。当年坐在一张钢琴凳上的小男孩和小女孩,终于还是散了。没有什么原因,或许这样的开始与结束,比无意路过的清风更难以捉摸。
这是我用人生第一个随身听录的唯一一盘古典音乐磁带,录下了当年一个小男孩弹奏的钢琴曲。
我当时欢呼雀跃地捧着那盘磁带到处显摆:“看,这是我同学弹的钢琴!”别人听流行歌曲的时候,我却在一遍遍地钻研那盘磁带,虽然有很多噪音,可是我总是固执地试图从中寻找神秘的信息 。古典音乐不是博大精深吗,那些旋律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一手揣着随身听,一手托着下巴,听得愁眉苦脸。
可是我最终还是解脱了,从这个原本不属于我的世界。就像当初我被他抓住偷听他弹琴时,对上他的眼睛而流露出的意外。在没有预告的离别来临时,脸上没有表情,暗藏的意外和忧伤,汹涌得让我喘不过气来。
一个十三岁小女孩懵懂的情愫,原本不就是个意外吗?
从此我不听钢琴,那敲击琴键的声音,仿佛一下下地敲打我的心。
从此我把那盘磁带藏到我看不见的地方。
人生仿佛一棵树,岁月就像年轮一样给你罩上一层又一层。如果有一天,你想看看当初纯粹的样子,就要拨开那早已融入肌肤的一层又一层,能不痛吗?
我故意报考了一所远离家乡的大学 ,逃开束缚,逃开回忆。当我提着一大堆的行李准备踏上火车时,父母的不舍,突然让我感到莫名的兴奋。我知道完全属于自己的生活开始了,这叛逆的青春将完全属于我了。
走之前借上大学之由向父母“敲诈”了一个CD Walkman。这比磁带播放器拥有更好音质的播放器承载了一代年轻人的音乐梦想,当然也包括我。我有什么音乐梦想呢?古典音乐让我心碎,幸运的是我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激情音乐——摇滚、爵士、朋克——和淑女完全沾不上边的音乐。
有什么关系呢,我不想讨别人喜欢,不喜欢矫揉造作,不喜欢故作优雅。我在那些狂放激昂,低吟沉思,甚至怪诞偏激的音乐中,感到一种真诚而神秘的力量,仿佛能看到魔鬼的微笑,天使的眼泪。
当女同学们穿着漂亮的花裙子和小细高跟鞋结伴出去逛街时,我穿着宽松的衣服裤子戴着帽子背着背包光临各个打口碟小贩。在那里,没有人认识我,没有人打扰我,我可以安安静静地选我喜欢的碟片,然后放到我的CD机里,听灵魂撞击的声音。
我在床头贴满了诡异的专辑封面和其他同学的帅哥海报形成鲜明对比。
同学好奇,你为什么不正常点呢?
我笑而不答。可以不正常的时候为什么要正常呢?没有叛逆过的青春会有那么多奇幻的色彩吗?
但我最终还是回归了正常。年龄的增长 、生计的压力,是时候和狂妄说再见了。当我第一次穿着套装、披着长发站在镜子面前的时候,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词:惊艳。
找工作,找房子,搬家。我把一堆打口碟和CD机都收了起来,一个忙碌的白领丽人没有时间听它们,也没有心思思索音乐了。
意外地收到一些男人的殷勤,于是回想起那无人问津的大学时代。难道,爱与不爱只是一套衣服的差别吗?
他们送各种新款的MP3、MD、iPOD给我:听说你喜欢音乐,音乐好啊,陶冶情操,希望这个播放器让你的生活更加充实。
让我的生活更加充实就是让我整天戴个耳机望着天花板吗?
可我没有拒绝。我确实需要这些小巧而容量大的音乐播放器,才能在这个城市生存。里面存的上千首歌,可以让我听一个星期不重复。我喜欢戴着墨镜,挂着耳机,走在人潮汹涌的上下班路上,仿佛与世隔绝。在喧闹的都市中被刺骨的寂寞刮得很疼,一些旋律,一些节奏,无论唱的是什么,至少可以驱散一点孤独和忧伤。到了明亮现代的办公室,摘下眼镜、耳机,我还是那个笑容温暖工作努力的白领丽人。
收到同学的婚帖,打扮得体地去参加婚礼。美丽的新娘小鸟依人,幸福溢于言表。
突然想到一句话:对于世界,你是一个人,而对于某人,你是他的整个世界。
聊天时非要他们描述求婚场景。我那个腼腆的女同学的脸上一阵红晕,说:“他当时拿出一个MP3,说你听听这个。我戴上耳机,一段空白,然后是结巴的两个字:你好。他说,第一次见我的时候,特别特别紧张,手不知道往哪里放,不小心碰到了口袋里MP3的录音键。他说,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大概是听到了心动的声音。”纳兰有词“人生若只如初见”,若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那么人生便真的可以只如初见。我当时,感动极了。
我黯然。我的初见,被我埋藏在哪里了呢?
我回去疯狂地找那盘带子,找到后疯狂地找磁带播放器。当模糊的钢琴声流淌出来的时候,我泪流满面,我的初恋再也回不来了。
从磁带到CD到MP3,尽管经过了技术革命,容量、性能、外形日新月异,可它们还是一样放音录音,给人享受音乐的快乐,录下初恋,录下初见。
可是人生不一样,人生不会只如初见,那只是一个美丽的遗憾罢了。 -
圆明园的那些事儿
2007-11-16
缘于一种亦亲情亦政治的目的,圆明园诞生在了一园牡丹的芳香中。无论后人如何评价圆明园的诞生,它毕竟代表了清王朝宏大的政治抱负和几个普通人对亲情的珍视。就在那个牡丹园里,竟汇聚了康熙、雍正、乾隆这三个让清朝最为辉煌的帝王,无人能否定圆明园从一开始就存在的大气。
康熙,一个千古的帝王。虽然他没有过多地直接参与圆明园的兴建,但他却像为王朝奠基一样,为圆明园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为它规划出漂亮的前景。当时,满人刚刚入关,汉人知识分子不懈地对清王朝进行着猛烈的攻击。面对着这一支看似无力却意义非凡的队伍,康熙表现出了一个王者的气度和魄力。虽然他也会犯“文字狱”这样的错误,但从总体上他还是以提高自己汉文化的修养来使所有的人臣服。“圆明园”的命名无疑就证明了这一点。圆明园对于他来说或许只是一个子孙三代聚会的难得的场所,但他也许也隐约预料到这块土地将要到来的兴盛。
雍正,一个空前勤勉的帝王。圆明园在他的时代里渐渐成型,并逐渐显出绚丽辉煌的颜色来。这时的圆明园既是一个帝王的政治愿望,更是一个疲惫者的心灵寄托之处。雍正在园子里体味着最高统治者的满足与孤独,试图用轻松一些的状态去抗起大清的整个江山。他确实做了许多事,比如“摊丁入亩”就适应了社会的发展,无形中也促进了整个时代的进步;他继续安抚依然有些忿忿的知识分子,用有些委屈的语言换来汉人的谅解。可问题恰恰就出在这里——当一个帝王对自己的子民不由得表现出委屈的时候,正是他有一种强烈的戒备心的体现,是他戒备了太久,让自己很累又很紧张,所以用一种相对温和的方式表达内心。这种强烈的戒备心理让雍正摒弃了康熙喜爱的科学,放弃了走向进步的机会。证据就是他将畅春圆里康熙留下的科学仪器弃置不顾,而是单纯地将许许多多的美景微缩,搬到圆明园中来。且不说康熙南巡如何地劳民伤财,就雍正没有和他父亲一样出行的爱好来说,他有一颗更为封闭的心。在雍正的眼里,能够囊括天下美景的圆明园是他的满足,是他的快乐,因而他没能,也无法去知晓外面世界的精彩。雍正建造圆明园正是他辛苦缔造一个强大帝国的写照——他是一个帝国的建造师,承担了设计和修筑的所有工序。他是成功的,因为他真的造就了最伟大的花园。但当他安然地放下工具,微笑地睡去的时候,却没有意识到在漫长的建设中,他的成果已经落伍,他也没有意识到,让他耗尽毕生心血的东西事实上只是一个花园。
乾隆,一个骄傲与大气并存的帝王。用现在的话说,他是最舍得往圆明园里砸钱的人。也难怪,乾隆那个时代,中国确实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帝国,占世界三分之一的财富,三分之一的人口,三分之一的农产品。强大的国力允许乾隆毫不犹豫地大兴土木,将自己的骄傲形象地摆进了世界最大最豪华的皇家园林。可是,圆明园的意境却开始破坏——与雍正渗透政治色彩的方式不同,乾隆直接将最具政治气味的东西搬进圆明园。理所当然,圆明园变得更大更奢华,而与之相较,那时的欧洲,金子已经不再是单纯地贴在皇宫的屋顶或是宫门上。不难看出,乾隆如他父亲一样封闭守旧,依然只是继续重复着微缩、搬运和满足的动作。随着园子的规模逐渐扩大,他封闭的思想在加强,他的自负也在飞速膨胀。一边是受文字狱迫害的知识分子的惨叫,一边是圆明园动听的鸟鸣;一边是西方的炮声隆隆,一边是圆明园修建的叮叮当当:一边是园子里宫妇的嬉笑,一边是殖民者的叫嚣。或许,只有圆明园自己知道,这园子,连同它代表的帝国正像天边的夕阳一样在慢慢地下沉。然而,圆明园中的乾隆依然在得意地微笑着,进入梦乡。
嘉庆,一个总让人找不到什么词好修饰的帝王。真的是他的祖先太过辉煌,以至于让他难以显露出什么特别的气度来。嘉庆的一生充满忧患,一边有乾隆留下的腐烂的官员队伍,一边有农民起义风起云涌。在圆明园中,他没有什么大的动作,总是表情担忧地走在其中,回想着先父先祖在何处赏花,在哪里垂钓,对比那时的辉煌和现在的忧愁。但归结起来,嘉庆在园子里祖先的激励下,还是做了一些事。先是扳倒大大贪官和珅,而后在损失巨大的情况下镇压了白莲教起义。但他做到的只是让社会相对太平,让清王朝的统治相对长久。而对于发展与前进,谁也无法对这个无限崇拜祖先而身处深深忧虑的封建帝王再提出什么过高的期望来。圆明园对于嘉庆除了回忆与祖先的敬意外,实在没有了太多的意义。“嘉庆中衰”,圆明园开始显出疲惫而落寞的神态来。夜深人静的时候,大大的园子似乎有一声长长的叹息传来。
道光,一个正直且懦弱的帝王。道光是清朝第一个嫡长子即位的皇帝,也是第一个在忧患中成长的王子。他在父亲嘉庆忧虑的眼神中出生、成长,曾亲身经历天理教起义军攻入紫禁城。四十多岁登上帝位,朴素得竟会在大臣们的面前穿带补丁的衣服。身处豪华瑰丽的圆明园,甚至显得吝啬的道光在吃力地维持着一个帝国的运转。在圆明园的殿堂里,他发布了禁烟的上谕,但也批准了丧权辱国的《南京条约》,他既简朴正直,又昏庸无能。圆明园的美景似乎已经失去了美的诱惑,而只会让衰老的皇帝感慨、哀伤。道光最终在忧愁焦虑中离开人世,是圆明园亲眼目睹了一个失败者的灰暗人生。或许是太过阴郁了,圆明园也随着道光的离去显出衰败的颜色来。圆明园里的牡丹没有当初那样娇艳了,色彩鲜艳的廊柱在风雨中变得有些班驳。道光逝世于圆明园慎德堂内——或许是天意,“慎德”,道光因谨慎至怯懦,以至失去自尊。圆明园从一开始就努力营造的和平与安详就是一种失败,甚至是一种欺骗,是中国人留给自己的毒药。
咸丰,满清的第一个昏君。咸丰即位于内忧外患的时刻,太平军起义愈演愈烈,列强虎视眈眈。虽然他也曾处死耆英等在鸦片战争中主张投降的人,但他并没有决战的决心。他曾反抗,但指挥的失误,国力的虚弱,让他愈加怯懦。或许是庞大的缘故,圆明园起码还保留着一些自尊的平静,可在园子周围硝烟四起的时候,园中的美景已经无法安慰脆弱的咸丰。于是他迷醉于女色,沉迷于鸦片。咸丰的祖先用武力征服了中原,而他在面对列强的武力时却选择猥琐的逃避。第一次,列强就选中了圆明园,将它作为对满清皇帝最大的威慑。无法忘记那一天,圆明园的大火映红了侵略者狞笑的面孔,避暑山庄灯笼光亮也映红了正“吞云吐雾”的咸丰,中华的大地上已是一片殷红。最后守护那个时代帝国代表的圆明园的人竟是二十多个手持钢刀的太监,用最微弱的力量作最无谓的反抗,算作是对圆明园的最后的敬意。就这样,圆明园没来得及作出一个辉煌的告别,就永远地消亡了。祖先的荣耀,大清的骄傲,都在这一刻化为灰烬。咸丰作为一个罪人,也终究没能像祖先那样,或光荣,或严肃,或忧虑地终老在那里,而是在遥望圆明园的地方结束了生命。
公元一八六零年,圆明园被焚毁,至一九一一年清朝灭亡五十一年的历史已与圆明园无关。
可能是历史的巧合,就在圆明园曾矗立的地方——海淀在后来的近一百年的时间里渐渐又兴盛了起来,但这一次,没有了宫墙花园,有的是现代中国高科技的心脏——中关村——无疑,它今日中国最好的代表。现代化的高楼与圆明园的残垣断壁相望,没有现代的轻浮,也没有历史的没落,有的是坚持与希望。
“圆而入神,君子之时中也;明而普照,达人之睿智也。”圆明园倒塌了,但还骄傲地存在着。
2007年10月观电影《圆明园》有感 -
最后一片叶子
2007-11-16
在华盛顿广场西边的一个小区里,街道都横七竖八地伸展开去,又分裂成一小条一小条的“胡同”。这些“胡同”稀奇古怪地拐着弯子。一条街有时自己本身就交叉了不止一次。有一回一个画家发现这条街有一种优越性:要是有个收帐的跑到这条街上,来催要颜料、纸张和画布的钱,他就会突然发现自己两手空空,原路返回,一文钱的帐也没有要到!
所以,不久之后不少画家就摸索到这个古色古香的老格林尼治村来,寻求朝北的窗户、18世纪的尖顶山墙、荷兰式的阁楼,以及低廉的房租。然后,他们又从第六街买来一些蜡酒杯和一两只火锅,这里便成了“艺术区”。
苏和琼西的画室设在一所又宽又矮的三层楼砖房的顶楼上。“琼西”是琼娜的爱称。她俩一个来自缅因州,一个是加利福尼亚州人。她们是在第八街的“台尔蒙尼歌之家”吃份饭时碰到的,她们发现彼此对艺术、生菜色拉和时装的爱好非常一致,便合租了那间画室。
那是5月里的事。到了11月,一个冷酷的、肉眼看不见的、医生们叫做“肺炎”的不速之客,在艺术区里悄悄地游荡,用他冰冷的手指头这里碰一下那里碰一下。在广场东头,这个破坏者明目张胆地踏着大步,一下子就击倒几十个受害者,可是在迷宫一样、狭窄而铺满青苔的“胡同”里,他的步伐就慢了下来。
肺炎先生不是一个你们心目中行侠仗义的老的绅士。一个身子单薄,被加利福尼亚州的西风刮得没有血色的弱女子,本来不应该是这个有着红拳头的、呼吸急促的老家伙打击的对象。然而,琼西却遭到了打击;她躺在一张油漆过的铁床上,一动也不动,凝望着小小的荷兰式玻璃窗外对面砖房的空墙。
一天早晨,那个忙碌的医生扬了扬他那毛茸茸的灰白色眉毛,把苏叫到外边的走廊上。
“我看,她的病只有十分之一的恢复希望,”他一面把体温表里的水银柱甩下去,一面说,“这一分希望就是她想要活下去的念头。有些人好像不愿意活下去,喜欢照顾殡仪馆的生意,简直让整个医药界都无能为力。你的朋友断定自己是不会痊愈的了。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呢?”
“她---她希望有一天能够去画那不勒斯的海湾。”苏说。
“画画?---真是瞎扯!她脑子里有没有什么值得她想了又想的事---比如说,一个男人?”
“男人?”苏像吹口琴似的扯着嗓子说,“男人难道值得---不,医生,没有这样的事。”
“能达到的全部力量去治疗她。可要是我的病人开始算计会有多少辆马车送她出丧,我就得把治疗的效果减掉百分之五十。只要你能想法让她对冬季大衣袖子的时新式样感到兴趣而提出一两个问题,那我可以向你保证把医好她的机会从十分之一提高到五分之一。”医生走后,苏走进工作室里,把一条日本餐巾哭成一团湿。后来她手里拿着画板,装做精神抖擞的样子走进琼西的屋子,嘴里吹着爵士音乐调子。
琼西躺着,脸朝着窗口,被子底下的身体纹丝不动。苏以为她睡着了,赶忙停止吹口哨。
她架好画板,开始给杂志里的故事画一张钢笔插图。年轻的画家为了铺平通向艺术的道路,不得不给杂志里的故事画插图,而这些故事又是年轻的作家为了铺平通向文学的道路而不得不写的。
苏正在给故事主人公,一个爱达荷州牧人的身上,画上一条马匹展览会穿的时髦马裤和一片单眼镜时,忽然听到一个重复了几次的低微的声音。她快步走到床边。
琼西的眼睛睁得很大。她望着窗外,数着……倒过来数。
“12,”她数道,歇了一会又说,“11,”然后是“10,”和“9”,接着几乎同时数着“8”和“7”。
苏关切地看了看窗外。那儿有什么可数的呢?只见一个空荡阴暗的院子,20英尺以外还有一所砖房的空墙。一棵老极了的长春藤,枯萎的根纠结在一块,枝干攀在砖墙的半腰上。秋天的寒风把藤上的叶子差不多全都吹掉了,几乎只有光秃的枝条还缠附在剥落的砖块上。
“什么呀,亲爱的?”苏问道。
“6,”琼西几乎用耳语低声说道,“它们现在越落越快了。三天前还有差不多一百片。我数得头都疼了。但是现在好数了。又掉了一片。只剩下五片了。”
“五片什么呀,亲爱的。告诉你的苏娣吧。”
“叶子。长春藤上的。等到最后一片叶子掉下来,我也就该去了。这件事我三天前就知道了。难道医生没有告诉你?”
“哼,我从来没听过这种傻话,”苏十分不以为然地说,“那些破长春藤叶子和你的病好不好有什么关系?你以前不是很喜欢这棵树吗?你这个淘气孩子。不要说傻话了。瞧,医生今天早晨还告诉我,说你迅速痊愈的机会是,让我一字不改地照他的话说吧---他说有九成把握。噢,那简直和我们在纽约坐电车或者走过一座新楼房的把握一样大。喝点汤吧,让苏娣去画她的画,好把它卖给编辑先生,换了钱来给她的病孩子买点红葡萄酒,再给她自己买点猪排解解馋。”
“你不用买酒了,”琼西的眼睛直盯着窗外说道,“又落了一片。不,我不想喝汤。只剩下四片了。我想在天黑以前等着看那最后一片叶子掉下去。然后我也要去了。”
“琼西,亲爱的,”苏俯着身子对她说,“你答应我闭上眼睛,不要瞧窗外,等我画完,行吗?明天我非得交出这些插图。我需要光线,否则我就拉下窗帘了。”
“你不能到那间屋子里去画吗?”琼西冷冷地问道。
“我愿意呆在你跟前,”苏说,“再说,我也不想让你老看着那些讨厌的长春藤叶子。”
“你一画完就叫我,”琼西说着,便闭上了眼睛。她脸色苍白,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就像是座横倒在地上的雕像。“因为我想看那最后一片叶子掉下来,我等得不耐烦了,也想得不耐烦了。我想摆脱一切,飘下去,飘下去,像一片可怜的疲倦了的叶子那样。”
“你睡一会吧,”苏说道,“我得下楼把贝尔门叫上来,给我当那个隐居的老矿工的模特儿。我一会儿就回来的。不要动,等我回来。”
老贝尔门是住在她们这座楼房底层的一个画家。他年过60,有一把像米开朗琪罗的摩西雕像那样的大胡子,这胡子长在一个像半人半兽的森林之神的头颅上,又鬈曲地飘拂在小鬼似的身躯上。贝尔门是个失败的画家。他操了四十年的画笔,还远没有摸着艺术女神的衣裙。他老是说就要画他的那幅杰作了,可是直到现在他还没有动笔。几年来,他除了偶尔画点商业广告之类的玩意儿以外,什么也没有画过。他给艺术区里穷得雇不起职业模特儿的年轻画家们当模特儿,挣一点钱。他喝酒毫无节制,还时常提起他要画的那幅杰作。除此以外,他是一个火气十足的小老头子,十分瞧不起别人的温情,却认为自己是专门保护楼上画室里那两个年轻女画家的一只看家狗。
苏在楼下他那间光线黯淡的斗室里找到了嘴里酒气扑鼻的贝尔门。一幅空白的画布绷在个画架上,摆在屋角里,等待那幅杰作已经25年了,可是连一根线条还没等着。苏把琼西的胡思乱想告诉了他,还说她害怕琼西自个儿瘦小柔弱得像一片叶子一样,对这个世界的留恋越来越微弱,恐怕真会离世飘走了。
老贝尔门两只发红的眼睛显然在迎风流泪,他十分轻蔑地嗤笑这种傻呆的胡思乱想。
“什么,”他喊道,“世界上真会有人蠢到因为那些该死的长春藤叶子落掉就想死?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怪事。不,我才不给你那隐居的矿工糊涂虫当模特儿呢。你干吗让她胡思乱想?唉,可怜的琼西小姐。”
“她病得很厉害很虚弱,”苏说,“发高烧发得她神经昏乱,满脑子都是古怪想法。好,贝尔门先生,你不愿意给我当模特儿,就拉倒,我看你是个讨厌的老---老罗唆鬼。”
“你简直太婆婆妈妈了!”贝尔门喊道,“谁说我不愿意当模特儿?走,我和你一块去。我不是讲了半天愿意给你当模特儿吗?老天爷,琼西小姐这么好的姑娘真不应该躺在这种地方生病。总有一天我要画一幅杰作,我们就可以都搬出去了。
“一定的!”
他们上楼以后,琼西正睡着觉。苏把窗帘拉下,一直遮住窗台,做手势叫贝尔门到隔壁屋子里去。他们在那里提心吊胆地瞅着窗外那棵长春藤。后来他们默默无言,彼此对望了一会。寒冷的雨夹杂着雪花不停地下着。贝尔门穿着他的旧的蓝衬衣,坐在一把翻过来充当岩石的铁壶上,扮作隐居的矿工。
第二天早晨,苏只睡了一个小时的觉,醒来了,她看见琼西无神的眼睛睁得大大地注视拉下的绿窗帘。
“把窗帘拉起来,我要看看。”她低声地命令道。
苏疲倦地照办了。
然而,看呀!经过了漫长一夜的风吹雨打,在砖墙上还挂着一片藤叶。它是长春藤上最后的一片叶子了。靠近茎部仍然是深绿色,可是锯齿形的叶子边缘已经枯萎发黄,它傲然挂在一根离地二十多英尺的藤枝上。
“这是最后一片叶子。”琼西说道,“我以为它昨晚一定会落掉的。我听见风声的。今天它一定会落掉,我也会死的。”
“哎呀,哎呀,”苏把疲乏的脸庞挨近枕头边上对她说,“你不肯为自己着想,也得为我想想啊。我可怎么办呢?”
可是琼西不回答。当一个灵魂正在准备走上那神秘的、遥远的死亡之途时,她是世界上最寂寞的人了。那些把她和友谊及大地联结起来的关系逐渐消失以后,她那个狂想越来越强烈了。
白天总算过去了,甚至在暮色中她们还能看见那片孤零零的藤叶仍紧紧地依附在靠墙的枝上。后来,夜的到临带来了呼啸的北风,雨点不停地拍打着窗子,雨水从低垂的荷兰式屋檐上流泻下来。
天刚蒙蒙亮,琼西就毫不留情地吩咐拉起窗帘来。
那片藤叶仍然在那里。
琼西躺着对它看了许久。然后她招呼正在煤气炉上给她煮鸡汤的苏。
“我是一个坏女孩子,苏娣,”琼西说,“天意让那片最后的藤叶留在那里,证明我是多么坏。想死是有罪过的。你现在就给我拿点鸡汤来,再拿点掺葡萄酒的牛奶来,再---不,先给我一面小镜子,再把枕头垫垫高,我要坐起来看你做饭。”
过了一个钟头,她说道:“苏娣,我希望有一天能去画那不勒斯的海湾。”
下午医生来了,他走的时候,苏找了个借口跑到走廊上。
“有五成希望。”医生一面说,一面把苏细瘦的颤抖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好好护理你会成功的。现在我得去看楼下另一个病人。他的名字叫贝尔门---听说也是个画家。也是肺炎。他年纪太大,身体又弱,病势很重。他是治不好的了;今天要把他送到医院里,让他更舒服一点。”
第二天,医生对苏说:“她已经脱离危险,你成功了。现在只剩下营养和护理了。”
下午苏跑到琼西的床前,琼西正躺着,安详地编织着一条毫无用处的深蓝色毛线披肩。苏用一只胳臂连枕头带人一把抱住了她。
“我有件事要告诉你,小家伙,”她说,“贝尔门先生今天在医院里患肺炎去世了。他只病了两天。头一天早晨,门房发现他在楼下自己那间房里痛得动弹不了。他的鞋子和衣服全都湿透了,冻凉冰凉的。他们搞不清楚在那个凄风苦雨的夜晚,他究竟到哪里去了。后来他们发现了一盏没有熄灭的灯笼,一把挪动过地方的梯子,几支扔得满地的画笔,还有一块调色板,上面涂抹着绿色和黄色的颜料,还有---亲爱的,瞧瞧窗子外面,瞧瞧墙上那最后一片藤叶。难道你没有想过,为什么风刮得那样厉害,它却从来不摇一摇、动一动呢?唉,亲爱的,这片叶子才是贝尔门的杰作---就是在最后一片叶子掉下来的晚上,他把它画在那里的。” -
海天之恋
2007-10-19
海豚是大海的王子,
天使是天空的公主。
有一天,当天使飞过大海时,
海豚与天使一见钟情。 但天是那么高,
海豚只能梦想飞在空中。
海又是那么深,天使好想学游泳。
最后, 天使放弃自己的一对翅膀。
投入海中, 碎! 碎!
翅膀碎了!
天使依然微笑着,
幻想见到海豚时的情形。
但谁能料到,
海豚也放弃了大海, 借来一副珊瑚翅膀,飞向美丽的天使。
就在那难忘又难过的一瞬间,
他们在半空中相遇,
他们上演了一场没有预约的悲剧。
但他们仍为见上一面而高兴!
就这样天使在海里,
海豚在天上, 互相等着泪水化成星星,
陨落,溶进了那片深蓝
无法分辨哪一滴海水才是我的眼泪
从此忘记了怎么哭泣
一切,来了去,去了空。。。 有种体液叫泪水,有种感觉叫心碎;有种思念叫陶醉,有种等待叫不悔。



